2018 年冬天,創辦人買了一件要價五萬多的大衣。穿上的第一天就發現肩線比自己的肩膀寬了兩公分——不是瑕疵,是版型本來就這樣。她拿去改了三次,最後那件大衣再也沒有穿出門過。
那時她已經在巴黎的成衣廠工作了六年,看過歐洲品牌怎麼把一件衣服從紙樣做到掛在店裡。她知道問題不在師傅,也不在布料——問題在於那個版型從來沒有為亞洲人的身形調整過。歐洲版的肩寬、袖圈深度、腰臀落差,套在多數台灣女生身上都會多出一截空隙,而那截空隙就是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」的來源。
2019 年,她回到台北,在民生社區租下一個 18 坪的老公寓,買了兩台工業車,開始重畫版型。第一年只做了四款:一件風衣、一件大衣、一件針織、一件洋裝。每一款打樣至少三次,找了 40 幾位不同身形的朋友試穿,一次一次改到大家都說「這件不用改」為止。
「我們不是要做便宜的高級品,
是要做真正合身的日常衣服。」
— 創辦人,2019 年工作室筆記





